那个民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装,那工装上面全都是泥巴。他看起来年纪不大,才刚十七八岁出头的样子。他很瘦,那工装的袖子,对他来说很是肥大,他的那双手,就像是只有骨头一样,在袖口处晃荡着。
民工睁开眼睛,对着宋小飞猛地咳嗽了几声。
宋小飞一下子捂住了嘴巴,哎哟,这个臭民工的口水都飞到他的嘴巴里了。
民工的满脸苍白,整张脸就像是印刷厂里出来的白纸一样,白得惨兮兮的,很是吓人,他整个人虚弱无力的说:“大哥,行行好,俺们没买到座位票。俺生病了,坐在这歇会儿,您让俺在这再坐一会儿,成不?”
宋小飞说:“你要是没票,就去买,这是老子的位子。”说着,他给手下递了颜色。他心想,这个臭民工生病了和他有半毛钱的关系吗?他可是买了票的。这年头,没有钱还出门,真是找打。
宋小飞的几个手下,读懂了宋小飞的眼神,们就像是拎着小鸡崽子一样,把那个浑身脏兮兮的民工抓起来,悬在半空中,其中一个手下说:“你他妈的识相点,这不是你的座位,你他妈滚蛋。”
然后,他们把民工重重的丢在地上。
民工被摔的很疼,可是,他真的好难受,他哆哆嗦嗦的爬了起来,咽了咽口水。他浑身好难受,嗓子又干又燥,浑身没有力气。但是,他还是一把抓住宋小飞的手,使尽了浑身的力气,站了起来,对宋小飞说道:“大爷,行行好,给我再坐一会儿吧,地上太凉了,我一定会病死的。”他猛烈的咳嗽着,咳咳咳咳,他的口水,全部飞溅到宋小飞的脸上、鼻子上、甚至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