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他与蒙德里安的每一刻,这些记忆就像是车轮碾压理论一样,狠狠地,毫不犹豫地从那些令人痛苦不堪的回忆上碾了过去,留下一层深刻的新“记忆”。
这感觉很不错。
陆时野端起香槟抿了一口,才刚咽下去,就看见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了一个人,omega眉角一跳,放下酒杯,拿起餐巾擦擦嘴角,轻声道:“好久不见,白景。”
“我是不是该庆幸你还没有把我的名字忘记?”白景苦笑着道,他比上次见面时黑了不少,“好久不见,陆哥,我刚刚从阿尔曼海岸回来。”
面对他的第一个问题,陆时野看了一眼舞池那边,并没有看见艾薇塔:“我刚才见到了艾薇塔。”
“……她说的也不全是真的。”
那就是说其中也有真的——陆时野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看起来并不打算与他多言语,可白景不愿意放弃这难得的独处机会:“陆哥,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没有做错事,我们现在是不是也会很幸福,我还记得大学毕业旅行,我们也去过阿尔曼海岸,那里的阳光很晒人,你总是提醒我涂防晒霜,结果回去之后还是晒伤了。”
“……抱歉,你刚才说什么?”陆时野将视线从不远处的香槟塔附近收回来,他刚才好像看见了杰拉尔,他会出现在这里也正常,不知道他有没有见到大卫,今天晚上大卫负责接待处的保卫工作。
白景心里一抽,自嘲笑笑:“没什么。”
陆哥已经不是他的陆哥了。
从来都没有存在过“没做错事”的可能性,事情已经发生,他的确为了寻求刺激找上了岑泊,一个是初恋,一个是白月光,他没有办法选择两个都要。
却也没有想到如今两个都选择离开他。
他手伸..进西装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红色的小药片,放进了自己的酒杯里,陆时野看着那个药片融化在酒里,莫名有种不详的预感:“那是什么?”
“我在吃的药,用来安神的。”白景晃了晃酒杯,抬手一饮而尽,眼神中竟然有些痴迷,陆时野还没有搞清楚他这个状态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人一把拉了起来。
蒙德里安将陆时野护在自己身后,将刚才取来的一盘甜点交到他手上,omega正想提醒他白景的不对劲,蒙德里安就已经叫来了苏丹,低声对他耳语几句,苏丹很快反应过来,彬彬有礼地将白景带离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