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什么到现在还在努力?”
“当然是因为你还没正式跨越坏人的这条红线。”
他若有所指的瞟了眼后座不断翻滚的男人,微笑着鼓动着她:“这些小打小闹的折磨可以停止了,再去分析黑曜馆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也非常没必要。是时候缩短进度直接快进到最后一场戏了。”
“赶在那个发现不对的孩子把所有人都叫来之前,让我看到你筹划十年的剧本顺利杀青吧。”
“毕竟,你也察觉到了吧。现在,只有藏在你脑海里的我是完完全全站在你身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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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的汽车一脚油门便轻易地甩开了一直跟在身后的小尾巴。
这次,金田一三没有在路上做任何停留,正如高远遥一所说,她所有的戏码都只是在给最后的死亡做铺垫罢了,少了也无所谓。
汽车没有任何停顿地被开到了小区地下停车场。搬家的事情本身就是幌子,只不过是左手套右手,借搬家一事装修室内,让周围人察觉不出任何异常才是她的最终目的。
避开早已熟悉的摄像头,不能动弹的岩立恭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如死狗般被人装进了行李袋里,用后备箱早已准备好的推车推到了一处贴了维修字样的电梯前。全副武装的金田一三戴着黑色手套将贴在电梯门口的警戒线扯掉,打开了电梯门。
电梯在维修的事情也不能算是假的。因为这层电梯的按钮早被破坏,只能通往她要去的那个楼层。
站在阔别已久的大门前,金田一三没有过多感慨,只是利落地开门关门,将行李和自己都悄悄的藏进了屋子里。
许久不回家,再加上装修的原因,屋子里自然的有了一层灰尘。这样的因素其实对谋杀案的凶手来说,并不算太好。房间越脏,留下的痕迹反而越显眼。但金田一三并不在意这些,事实上,她如果想悄然杀人,早在刚才就已经可以动手了,完了之后车丢进某处水库里,她就可以在警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逃之夭夭。
但她想要的并不是脱罪。
灯开了,金田一三首先检查了家里的监控,一切都没有异常,屋子里也没有被人闯入的痕迹。她慢条斯理的给房门上了锁,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许久未用的平底锅。上面还带有斑驳的血迹。
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她将行李袋丢到了地上,拉开拉链,差点窒息死的岩立恭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但当视线逐渐习惯眼前光亮时,水果刀锐利的光又刺进了他的眼睛里。
他惊惶地想要后退,也许是药力消散掉一点的原因,他还真成功了。但这样的惊喜连一秒都没持续到。因为金田一三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她就是要他尽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