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呢?”重山警官看着清清冷冷的警署,有些不适应。
他们警署这些年来一直都过得非常的风平浪静,即使他也有听别的警署说过,大案时他们会变得有多忙多缺人,但那也只是听说而已,从未切身经历过。
他下意识摸了摸后腰,自己平时放枪支的地方。
但现在,那里一片空荡。
“其他人都在上面忙呢,大家手头上的事情都太多了,刚刚诸伏警部还给我们打了电话,要求尽快做好搜查令,去抓捕一个重要的嫌疑人。”
“可是……留下来的人里,警衔高级点的也就只剩工野警官了,其他平时就负责内勤的人根本没有逮捕嫌疑人的经验,我们这种刚入职一两年的新人也没有足够的经验,就怕打草惊蛇。要是平时还可以,但工野警官现在还要负责整个警署的运转,他走了,我们遇到事情要报备给谁啊,诸伏警部他们都在现场忙碌……”
“我去吧。”重山打断了小警员喋喋不休的碎碎念,从走进这栋建筑物以来,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从大门到楼道再到办公室,这里居然有这么多熟悉的樱花警徽标志,每每看到一次,他的眼睛就会被刺痛一次。
更别提,因为丢了枪,他现在心虚极了,就怕有人发现了他的不对。
警署已经够忙的了,他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添乱了。
“您要去吗?那太好了!”警员欢喜极了,不多时就去文书办公室把嫌疑人的资料以及刚刚批好的搜查令拿了过来。
“早川先生?!”重山看着搜查令上的名字,惊讶得眼睛都变大了,“他不是已经搬离小区了吗?”
他对早川先生的印象不深,只记得对方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大夏天都会拿围巾把自己裹起来,也并不习惯和人群接触,深居简出。
唯一一次让他惊讶的,还是早川先生偷盗的事情。
但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由于金额不大,再加上对方认罪认得很爽快,所以只是被关了几天,交足了保释金就出来了,然后很快就在业委会的要求下,听话的搬离了社区。
“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虽然不是很清楚为什么要请早川回警署,但重山放弃了打破砂锅问到底,他昨天做了很多错事,枪的事情,还有……因为他的轻视与疏忽,导致了朝田夫妇双双遇害,这次,他不想再质疑上司的命令了。
为了糊弄水守,他昨天喝太多酒了,即使身上已经没了酒味,但宿醉后的恶心感还在,重山用最快的速度抵达早川现在租住的地方,又一口气爬上五楼,人都有些想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