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些有什么用?”他不是蠢人,很快就想通了金田一三只是在转移他的注意力,随便瞎编乱造打乱他的阵脚而已, “这个男人的下场到底怎么样和我无关,反正背叛我父亲的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这倒是没错。”金田一三并没有如他所想, 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问道:“那你的养父的遗言是什么呢?杀掉时田家的所有人?”
雨山莲不住的冷笑, “呵, 你明知道, 还问什么?”
“不,我只是觉得, 也许这个遗言不止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并且,在我们之中, 有一个人是被无辜牵连进来的,你说是吗?”
金田一三牢牢盯着他脸上流露出的任何一丝表情。
雨山莲果然有些错愕, 但很快调整了过来, 不动声色说:“你在说你和诸伏警官吗?你们两个可不是我叫来的。我只后悔没有在遗嘱背后再加一句不准带外人。”
如果时间还能倒转, 他一定不会让这两个外人来搅局。
金田一三摇头, 说不是这件事,“我们是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件事我很清楚,不需要你多言。但有时田家血脉的人里, 分明有人不需要过来, 可你还是想办法让他过来了, 不是吗?”
“谁?”听金田一小姐说有人不需要来,时田健第一个就想到了自己, 毕竟他也不是通过正儿八经的客人身份进入黑曜馆的,他忍不住插嘴问道:“金田一小姐, 那个人难道是我吗?”他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他更倒霉的倒霉蛋了。
“不是。”金田一三直接否认,“别馆里其他佣人不见踪影,只留你一个人接待,就说明幕后凶手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其余不过是将计就计而已。”
旁边的时田大介也说:“你的身份证都被翻出来了,还差点被污蔑成凶手,怎么看都不可能和你没有关系吧。”
“当然,”他顿了一下,“也不会是我和奏。”他和时田奏作为亲姐弟,从小生活在一起,现在时田奏已死,所以他分明也在死亡名单上。
“那剩下的,就只有……”时田健傻乎乎的跳过了时田术,想起了被关押的时田琥珀,“你对琥珀是来真的啊?她小时候救过你的命吗?不,不对,你都差点带她杀人灭口,她小时候烧过你房子还差不多。”
“我想,应该是时田术吧。”时田大介倒给出了另一个答案。
“术?”时田健惊讶的看向站在旁边的俊秀青年,对方显然也没想到答案会是自己,一脸的状况外。
“他不是第一继承人吗?怎么会不在遗嘱名单上?”
“正因为是第一继承人,所以才会不在这份遗嘱名单上。”时田大介嗤笑道,“你别忘了,所谓的遗嘱,完全是我们那位六叔的死亡名单。我们所有人都是在遭遇经济危机之后,即使不想继承这份遗产也必须硬着头皮赶过来。只有他是我们这些人中唯一一个接收了部分遗产后临时被通知有第二份遗嘱的人,也是唯一没有遭遇经济危机的人。”
没有走投无路,也就可以选择来或者不来,并不是单方面的强制。
这并不符合时田错订立这份遗嘱的目的,所以,唯一的可能便是凶手伪造了这份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