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朋友之间的闲聊,她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靠性别优势,成功霸占了一米八的大沙发。
“雨山先生?或者,时田先生?”
后一个称呼一出,原本气定神闲的男人猛地睁开了双目,深色的眼瞳直勾勾盯着瘫在沙发上的女人,有一瞬间,他的目光极为可怖,但也只是一瞬间罢了,下一秒,他便收回了那种锐利到可以窥探人心的锋利眼神,重新变成了随随便便,没心没肺的牛郎:“金田一小姐,我听不懂你想说什么。”
“没事,大家都有这种懂了却得装傻的时候。”她摆出一副我充分体谅你的心情的样子,“反正我也只是随口胡说,就当是下午茶的拌料吧,没有故事,寂静的下午总少了点滋味。”
“……”
她并不介意他的沉默,自顾自的说着。
“这栋房子本身就被设置成了巨大的屠宰场。时田琥珀如果聪明点,多找点一些细节就能知道,你对她说的话十句有九句是错的,特别是会有人活下来这句。”
“因为一开始,重建这栋建筑的吝啬富翁就没想过要放走里头的任何一个人。”
她慢吞吞的说着,用眼角余光打量着他的表情。
“不管在谁的嘴里,时田错都算得上是一个人渣败类。他可以在亲人尸骨未寒的时候把他们的孩子和遗孀都赶出家门,也可以在多年后继续对那个逮捕过他的警官进行打击报复。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可以因为妻子的原因连续二十几年一再迁怒。”
“纵观他的整个人生,无论对谁,他都是一样的刻薄。但再仔细的看看,又会有那么几桩意外发生。”
“比如说已经死去的黑崎律师。”
“他生前是时田错最要好的搭档,但是由于一些事情,他们选择了分道扬镳,在大吵大闹后,仍旧能和平分手。”
“我从术那里得知,很久以前也有这么一个律师,原本是为时田家工作,甚至颇得时田错欣赏,但由于老家学长的邀请,他决定要辞职回家,从零开始创立属于自己的律师事务所。”
“这本来是好事,又不是投奔竞争对手,只不过是在另一个地方开始新生活而已,正常的老板都会大方的送上祝福。”
偏偏他摊上了一个非常小心眼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