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都是经验堆起来的老怪物,“下凡”欺负人的。
颛孙恬义看向小月亮的时候,他正在舔手指——刚刚那块茶香奶糕竟然是有馅的,他一咬,一大团馅就流到了手指头上,是樱桃酱。
现在敖昱跟颛孙恬义说这可可爱爱的锦鲤(黑鱼)娃娃,战场无敌?
虽然颛孙恬义承认,他很能打,但街头斗殴和战场是两码事,颛孙恬义再次觉得,他儿子脑袋烧坏了:“他才十岁,勉强算十一。”
小月亮今生属于发育较晚的类型,长的每一寸都是结结实实的,骨头缝里都是肉,每次敖昱把他放在自己腿上,都有种是在受刑的感觉。他坐的时间长了,敖昱骨头都得让他生生坐断了。
“爹,他能让西南战场至少提前一年结束。”
其实若颛孙恬义能给小月亮五千听命敢战之人,外加充足的后勤,西南陆地上的战争,不是提前一年,而是在一年内就能解决。但这种真相,在他爹看来却是牛皮吹太大了,所以,敖昱只能去骗了。
“算了算了,我带着他。”不对,等等,他留下来可不是为了这个,“大郎,你太爱行险。”
“是。”敖昱双手放在小腹上,乖乖低头,“爹说得是。”
“……”又想把儿子拎起来打了。
颛孙恬义出门的时候,憋了一肚子气,忍不住想起来了一句老话——儿孙前世都是债。
他前世到底做了什么缺德的事了?惹来这么一尊讨债的大佛?
敖昱又在戳小月亮脑袋上的总角,和上面挂着的绒球了。
“对了!我今天是不是该给‘爹娘’敬茶?”突然,他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坐了起来。
“躺下。”小月亮把他按回去了。
敖·病弱·昱完全无法反抗,乖乖给按在床上,裹进被子。
“以后有的是机会拜,不差这一天。”
“也是。”
以后总归会有需要敬茶的爹娘的,越家夫妇还是算了吧。
“我出征在外,你注意点我爹,他大概要纳小的,实在不行,你把他也废了。”小月亮出嫁之前,见过越家夫妇一次。
忽略两人面上风霜困苦的痕迹,这夫妻俩也确实都长了一副好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