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操控他,是吗?因为他的能力是操纵植物,和你有些相似。]狗卷棘跳过了她的告诫,直接反问,[他帮了你?]
她轻缓地眨了下眼,视线不自觉瞥向一旁——被摆放在书架上的那个盆栽的位置,只是她还没彻底扭过头,就被狗卷棘拉着耳边的碎发转了回来。
[这次别想搪塞我了,一椛,老实回答我的问题。]狗卷棘举着手机,一字一句地按给她看,[你和那只特级咒灵究竟是什么情况?你说过的,不会对我说谎。]
“我没有……”伊克莉丝有些底气不足地说着,稍稍卸了力气,趴在少年的胸口上,“我只是、只是……嗯、”她含糊地嘟囔,偏过头用下巴磨蹭了一下对方,“那只咒灵、花御,除去咒灵这个问题,他其实和我的植物同伴们的立场差不多。”
[植物们?]
“是的,他就是,怎么说……棘你应该能明白,有一种说法,就是、那个、我的朋友——和另一边的朋友之间,不一定可以和平共处。啊当然!我没有把咒灵当成朋友,那是不可能的,我知道他们是敌人。”但不也有五条悟那种情况吗?伊克莉丝努力思考着措辞,要怎么说才能让他信服,“但是花御不一样,他的思维很贴近我的植物同伴,所以我想让他变得和乙骨前辈的那只咒灵式神一样,成为我的、嗯~式神?”她的口气里带了点不确定。
[不行。]狗卷棘想都没想立刻否决掉她的话,[别那样做,忧太的咒灵式神和那只不一样,一椛,马上放弃你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不要试图把敌人规划为同伴。就算那家伙和你能操控的植物差不多也不行,太危险了。]
“怎么会?我当然不会把他当成同伴啊,不是说了嘛他只是种食物,和特级咒物一样,只不过他还活着罢了。”伊克莉丝面露诧异,“如果棘你不希望我收服他,那我不做就是了……虽然我会觉得很可惜。只是吃掉他的这件事,即使你阻止也没用哦,因为托普就是只吃那些的,我得养着它呀。而且那对它来说是种我不能理解的美味,所有生物都是需要进食的,这点棘能明白吧。”
[我不会拦着你的盆栽吃咒灵,但是吃和成为同伴是两个问题。]狗卷棘曲起骨节,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最近在房间里好好休息,不要总想些有的没的。祓除咒灵什么的交给大家就好,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担心,晚上都睡不好了。]
“我不想让你担心的,只是我觉得当时那个情况很合适让我去达成我想做的事,如果错过的话,很难有下一次了……而且,你为什么认为我会把咒灵当成同伴。”看着那些话,伊克莉丝只是安静盯着他有一会儿,表情逐渐变得失落,“棘,是在怀疑我会背叛你吗?”